#34;我妈用的是红糖。"许南嘉轻声说,"红糖色深一点,甜味也厚一点。"
福伯看了她一眼。
"明天我换红糖试试。"
"谢谢。"
许南嘉继续吃饭。
吃完之后,上楼。
经过二楼走廊的时候,她看到书房的门开着。
桌上多了一本书——陆衡下午送来的。
《企业财务报表深度分析》,封面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不是陆衡的字。
是傅砚辞的。
"这本比较深。看不懂的地方标出来,回头我给你讲。"
许南嘉看着那行字,愣了两秒。
然后她把便签纸小心地撕下来,夹在了那本书里。
走到窗前。
月光很淡。
小腹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她知道——两个月了。
里面的两个小东西,现在应该有葡萄那么大了。
"系统。"
【在。】
"他说回头给我讲。"
【傅砚辞的意思是——他愿意教你。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信任表达。】
"嗯。"许南嘉摸了摸小腹,"他不知道的是——我学得可能比他想象的快。"
她拉上窗帘,关了灯。
躺在床上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股票账户的浮盈数字还在跳动。
一亿零五百九十万。
曾经只有十二万的女人。
"妈,这才刚开始。"
她闭上眼睛。
临睡前,脑海里最后闪过的——不是数字,不是系统面板。
是那张便签纸上的字迹。
"看不懂的地方标出来,回头我给你讲。"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很小。
但这一次,她没有压下去。
"系统,明天沈清月几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