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冒热气。
"福伯?"
福伯从厨房走出来,表情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但声音柔和了那么一丁点。
"天冷了。喝碗汤暖暖。食谱上没有这个,算我自作主张。"
许南嘉看了他一眼,笑了。
"谢谢福伯。"
"不客气。"福伯擦了擦手,"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像豪门太太的豪门太太。"
"我不是豪门太太。"
"早晚是。"福伯说完这句,转身进了厨房,没再多说。
许南嘉端起乌鸡汤,喝了一口。
热。
暖。
——
傅砚辞在这半个月里来了四次。
每次来都很晚,走得很早。
第一次是签完协议后的第四天。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走,许南嘉只是在睡梦中隐约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
第二次是第八天。他来的时候许南嘉还没睡,在书房看书。两个人在走廊上碰见,他看了她手里的书一眼。
"《资本论》?"
"嗯。有些地方看不太懂。"
他没说什么,径直进了书房。
第二天早上许南嘉醒来,发现书桌上多了一本新的——同一本书的中文导读注释版,封面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这个版本更适合入门。"
没有署名。但字迹她已经认得了。
第三次是第十一天。
许南嘉已经睡了。但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她发现客厅的温控面板上,温度被调高了两度。
她怕冷。
冬天睡觉的时候,总习惯把被子裹到脖子。
这个细节她没说过。但傅砚辞注意到了。
第四次是第十五天。
那天晚上下了雨,帝都的雨夹着冷风,打在落地窗上啪啪作响。
傅砚辞到的时候,身上带着一层湿气。
许南嘉坐在客厅看经济新闻,见他进门,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下这么大的雨,怎么不让司机送到门口?"
"车停在院子里,走几步路不碍事。"傅砚辞接过茶杯,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停了一下——水温恰好。
他看了许南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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