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战场的轰鸣声格格不入。
纪鸢把牌面朝下,一张一张整齐地铺在面前的青石板上。
中将瞥了下面一眼。
这是在干什么?求神问卜?还是某种原始的图腾仪式?
碳基生命的脑容量果然低劣到了极点。在这种维度的碾压局里,竟然还妄图靠几张纸片来扭转战局。
中将屈起中指,准备顺手碾死这个连能量波动都没有的老头。
瞎子的二胡声突然拔高。
刺耳的弦音硬生生把中将的指风给弹偏了三尺。
“老要饭的,快点弄!”瞎子哑着嗓子喊。
“催什么催,手生了。”纪鸢闭上眼,双手按在面前的牌堆上。
“扎纸匠这行当,扎了骨架子,糊了黄表纸。但这最后一步,最关键。”
纪鸢的江南口音软糯,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得画皮。”
他睁开眼。
“深渊这玩意也一样。它的铠甲、它的威风、它这四个S的壳子……全是一层一层‘画’上去的。”
纪鸢双手往牌堆底下一摸。
抽出一张牌。
翻了过来。
那是一张鬼牌。
牌面上画的不是小丑。
是用红彤彤的朱砂,临时画上去的一张人脸。
高挺的鼻梁,分明的轮廓,还有那件暗紫色的元帅服。
寥寥几笔,把天上那个深渊中将的脸,拓印得一丝不差。
“画皮匠,手艺在‘画’。”
纪鸢干瘦的手指按在画像边缘,指节发白。
“绝活在‘揭’。”
他猛地捏住纸牌,用力一撕!
呲啦——
撕纸的声音极其轻微。
半空中的中将正准备再次抬手。
一股完全无法理解的规则波动,直接跳过了空间防御,越过了物理壁垒,在概念层面强行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中将只觉得身上一凉。
他引以为傲的暗紫色元帅服,那件象征着维度清道夫、足以抵挡恒星爆炸的SSSS级概念外壳。
裂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能量对撞的火花。
就像是一层贴在身上的劣质墙皮,被人从外面粗暴地铲掉了一大块。
中将猛地低下头。
元帅服的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黑矮星物质压缩成的扣子接连崩断,化作毫无用处的粉末飘散。
裂纹瞬间蔓延全身。
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