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
【陈霄笑着擦眼泪,我也跟着哭了。】
【他等这声“老八”,等了二十年。】
【七十二小时不用打仗,让他们好好睡一觉吧。】
【第一次觉得,没有怪物的直播也这么好看。】
【别催苏晨前辈,让他慢慢醒,华夏现在守得住。】
【八位前辈辛苦了,接下来三天,请替我们过点正常日子。】
【...........】
弹幕渐渐慢了下来。
没有人再催他们展示权柄。
也没有人喊着试刀、摇铃、布阵。
荒原的夜色压低。
尸傀搬来几根尚未烧焦的木头,重新架起火堆。
金甲纸兵蹲在旁边,认真用长枪拨弄火星,动作有些笨拙。
纪鸢看了半天。
“枪不是火钳。”
纸兵停下动作,低头看了看长枪,又看了看火堆。
它换了个方向,继续拨。
江沉躺在沙地上,斗笠盖脸。
“挺好,至少知道用枪尾。”
纪鸢取出一张金黄纸页。
“你再说一句,我让它拿枪头拨你。”
江沉没声了。
关山坐回原处。
他把血纹铁刀架在膝上,抽出一块旧布,从刀柄擦到刀尖。
刀能斩界壁,布却还是那块补了三次的粗布。
陈霄看了一会儿。
“大师兄,刀上没血。”
“有灰。”
“刚才国运洗过了。”
“习惯。”
关山只回了两个字。
陈霄哦了一声,从怀里摸出小锤,开始检查八根镇魂钉。
大师兄擦刀,他验钉。
都是靠手艺吃饭的人,闲下来总得给自己找点事。
马铃靠在城墙根下,指尖轻敲铜铃。
他没有动用御魂权柄,只哼起了一首湘西小调。
曲子没有词。
调子慢,带着山路和渡口的味道。
二十年前,他守的那座村子没有多少人。
每逢初一十五,村里老人都会坐在槐树下唱这支曲。
后来老人一个个走了,他接过送葬的铃,也记下了没唱完的调子。
柳白从红木箱底抽出一本书。
书皮发黄,边角卷起。
罗老头打量半晌。
“你箱子里不是验尸用具吗?”
“是。”
“那书从哪来的?”
“箱底。”
“书名呢?”
柳白把封面翻过来。
《母猪产后护理》。
火堆旁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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