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地下百米战略指挥中心,内参室。
大门紧闭。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华夏三维全息地图。
周耀国站在地图前。
信息处理中心的主任快步走入房间。
他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绝密”红章的文件袋。
“首长,关于这八位同志的档案,安全局的同志找到了!”
主任双手递上文件袋。
周耀国转过身,接过牛皮纸袋。
绕开封线,抽出里面厚厚的一叠纸质报告。
陈部长端着茶杯走过来,站在周耀国身侧。
纸张泛黄,全是二十年前的陈旧记录。
经过超算中心的强行复原,字迹清晰可见。
第一份档案。
西北戈壁,1999年。
“关山,十四岁,孤儿,涉嫌街头斗殴致人重伤,逃入西北无人区,当地警方拉网搜山半月无果。卷宗附记:有牧民曾见一青衣男子带其入山,隐居守林。”
第二份档案。
湘西大山,2001年。
“马铃,先天左臂残缺,遭遗弃,村志记载,某日大雨,一青衣客路过,收养此女,定居义庄。”
第三份档案。
金陵旧街,2002年。
“柳白,家道中落,患严重肺痨,居委会登记册显示,被一外地游医收留,游医常穿青衫。”
第四份……第五份……
周耀国翻页的手指停顿。
八份档案,八个身份。
杀人犯、残疾弃婴、绝症病患、眼盲乞丐……
全是社会最底层、走投无路、甚至被世俗抛弃的边缘人。
“他们遇到老祖宗之前,命都快没了。”
周耀国声音低沉。
陈部长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数据汇总表。
“老周,你看这个。”
陈部长指着汇总表上的时间轴。
“我们动用了全部算力,查阅了1999年到2019年这二十年间,全国所有的监控录像、火车票存根、航班信息、银行流水。”
“苏晨这个人,没有任何数字化痕迹。”
陈部长抬起头,眼神中透着深深的震撼。
“他不坐高铁,不坐飞机。他没有实名制的银行卡,没有社保,没有医保。”
“之前那份注销的废弃户籍,是当年西南边境一个老片警,看他带着孩子生活不易,违规给他办的临时身份。”
“在现代社会的庞大数据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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