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你知道双刀真正该怎么打吗？”
林夜看着她手里的双刀，沉默片刻。
“知道一点。”
“比如？”
“双刀不是越快越好。”
唐果一愣。
林夜说道：“它真正强的地方，是把耐力烧起来。让呼吸、步法、刀速、身体兴奋状态，全部进入同一个节奏。”
唐果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
她第一次没有接梗，也没有抢话。
林夜继续说道：“普通玩家用双刀，是乱砍。高手用双刀，是把耐力当燃料，把身体当引擎。进入那种状态后，攻击频率、动作衔接和压制力都会变。”
唐果低声问：“那叫什么？”
林夜说出了那个名字。
“鬼人化。”
训练场周围，一些双刀玩家还没听懂。鬼人化？这像是某种技能名字，可MHO里没有技能书，没有系统发放的武器大招。唐果却听懂了。她握着双刀，呼吸微微变轻，眼神像被点燃了一样。
“鬼人化。”
她重复了一遍。
“帅。”
林夜看着她：“也危险。”
“为什么？”
“耐力消耗会很快，身体负荷会变高。你如果只是追求快，会把自己烧空。”
唐果笑了，露出酒窝。
“那如果烧对了呢？”
林夜看着她。
“那双刀才真正开始。”
唐果把双刀插回腰间。
“这个任务，我跟你走。”
许一鸣提醒：“你刚才不是说看饭好不好吃吗？”
唐果回头一笑：“能说出鬼人化的人，可能或许做饭不会太难吃。”
林夜第一次觉得，这姑娘虽然疯，但不傻。
或者说，她疯得很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