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挺壮实啊,咋跟秀春一样娇贵了?连炕都下不来。”
廖晓敏脸一热,手里的算盘珠子拨错了一颗。
她赶紧清零重打。
红莲在旁边嗤笑一声,手里的锥子扎透了鞋底。
“能不酸吗?”红莲头都没抬,话里带着荤腥,“地里的活儿干完,还得干别的活儿。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两头造。那犁地的牛天天这么使唤,也得累趴下。”
刘大妹没听懂里头的弯弯绕,还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家里没个男人,啥活都得自己扛。艳子也是不容易。”
廖晓敏憋着笑,把她俩的缺勤天数扣除,算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