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静:“我看看。”
“你把它给我,你去洗手,消毒。记得以后不要用手碰。”
女孩声音发颤:“好。我,我太慌了。”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血,可是里面有小猫在叫。”
姜薇掀开塑料袋,一只玳瑁蜷缩在里面,毛发结块、肮脏、散发着腐败的血腥味。
发出凄厉的“喵”声。
它的左前肢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着,右耳缺了一半,嘴角有裂口,已经结痂又被撕开。
姜薇声音冷静:“拍侧位X光,全身。抽血查生化血常规。准备留置针,我要输液抗休克。”
她的手指拂过猫的下颌,猫应激得厉害,很凶,但没力气。
姜薇戴上防咬手套,控制住玳瑁,检查口腔,牙齿断了两颗,舌头有烫伤痕迹。
烫伤。
烟头烫伤。
骆雪听见声音跑出来,倒吸了一口气:“虐猫。”
她拿听诊器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姜薇低头看向玳瑁,手轻轻安抚,声音很柔,“宝宝别怕”。
受过虐待的动物,应激反应极强,会强烈攻击人,因为,恐惧,很深的恐惧。
玳瑁神奇的,发抖停止了,应激反应没那么强烈,趴在血泊里。
骆雪小声感慨:“这就是向导基因么,应激的动物在你手上,都变得好乖。天选兽医,降服各种野兽。”
姜薇蹲在它面前,小声很温软问:“你是想活,还是想安乐死?宝宝?”
虐猫一般不会让猫死,而是让猫慢慢痛苦的活着,发出惨烈的叫声,这个声音会让他们兴奋。
小女孩洗完手消完毒,听到这句话,奔过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它想活,它想活,我刚才跟它说,我来救它,它就让我碰了。一开始对我哈气,一说救,它就,让它活,求你了。”
女孩在旁边呜呜呜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她的校服,泪眼朦胧看着姜薇:“可是我没钱。我还是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