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拿去害人。”他顿了顿，“他说，传播这份文件的，另有其人。”
陈远的眼眶红了。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观察你。”秦专家的声音放平了，
“我故意给你几个项目，都是那种吃力不讨好、做完了也没什么人知道的项目。我要看看你会怎么做。”
他看着陈远，“你每一个都做完了。一丝不苟，毫无私心。”
陈远低下头，眼泪掉在地板上。
秦专家叹了口气：“你是我带的学生。你的问题，是私德有亏。
可你的专业能力，你的责任心，你没有丢。顾团长说得对，这份报告不是你传出去的。所以，我不开除你。”
陈远抬起头，满脸是泪。
秦专家看着他，声音严肃起来：“但是，你要记住今天的教训。做学问，先做人。人可以犯错，但不能一错再错。你明白吗？”
陈远站直了，声音发哽：“老师，我明白。”
秦专家点点头，看向苏白：“你们去吧。这件事，我会继续查。那个偷报告的人，一定要找出来。”
苏白点点头，拉着陈远出了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两个人并肩往前走。
走了一段，陈远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苏白。
“苏白，谢谢你。”他的声音沙哑，“也谢谢顾团长。要不是他，我可能已经不在这个研究所了。”
苏白摇摇头，没说话。
陈远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
“我最过意不去的，就是顾团长。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给他造成伤害。
那份报告落在什么人手里，会被用来做什么，我都不敢想。”
苏白看着他，忽然想起顾大力那张黑脸。
那张脸总是绷着，没什么表情，可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她想起他蹲在铁妮面前，平视着那个小黑丫头的样子。
想起他站在小芳家院子里，手里拎着东西，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的样子。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顾团长可是顾疯子啊。
这世上，能伤害他的人，她看只有两个。
一个是他闺女顾铁妮，另一个就是他前妻杨小芳。
别人？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