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不是我的人。”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他是刚从别的军区调来的,编制还在原单位,到我这儿算是……借调。他这个人,性子直,认死理,认准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我说话,他听不听,两说。”
张副部长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些:“老廖,你这话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廖军长语气依然平稳,“这事儿不是我说停就能停的。赵猛盯着的,不是白静静今天给谁量血压的问题。他盯着的,是四年前那个通信兵孙援朝的死。”
张副部长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老廖,四年前那事儿,不是已经定性了吗?意外事故。”
“是定性了。”廖军长说,“可赵猛手里,有当年的卷宗。他认定了那场事故背后有猫腻,认定了那个战士的死是因为有人延误救治。
张副部长,这事儿关系到一条人命,是底线。我不拦他,也拦不住。
您要是觉得他做错了,您可以亲自找他谈。他就在作训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张副部长叹了口气:“老廖,你这是把球踢给我了。”
“不是踢球,”廖军长说,“是事实。”
挂了电话,廖军长刚端起茶杯,铃声又响了。
这次是个已经退下来的老首长。
声音苍老,但余威犹在:
“小廖啊,听说你们在查白司令家那个丫头?”
廖军长放下茶杯:“老首长,您也听说了。”
“怎么能不听说?”老首长叹了口气,“那丫头给我做过好几年保健,细心,周到,是个好苗子。年轻人嘛,哪有不犯错的?犯了错,批评教育,给个机会改正就是了。非得揪着不放,往死里整?咱们队伍里培养一个技术骨干容易吗?”
廖军长听着,等他说完,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
“老首长,赵猛不是我的人。他编制不在我这儿,我管不了他。他盯着的不是白静静今天给谁量血压,是四年前那个通信兵孙援朝的死。那是一条人命,是底线。这事儿,我没法压。”
老首长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沉了下来:
“小廖,你这是铁了心要跟白家过不去?”
“不是我跟白家过不去,”廖军长说,“是赵猛跟那条人命过不去。老首长,您要是觉得赵猛做错了,您可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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