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施南胜走到桌前。
“林总，佳宁集团主席陈松青来了。”
林轩放下笔，把文件合上。
“陈松青带了两个大状、一个财务总监，两个助理，还有四个外籍保镖。”施南胜递上一份登记表。
“排场很大，不准人靠近，放话说有笔几十亿的生意要亲自跟你谈。”
老何站在对面皱眉。
“刚拿了渣打十个亿，不盯股市，跑来找我们干什么？”老何问。
林轩站起身，扯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好。
“以为香江是他的地盘，拿着借来的钱显摆。”林轩绕过办公桌往外走。
“去会会这位资本掮客。”
佳艺一楼大堂。
陈松青穿套纯白西装，背着手站在大堂中央的台标下。
四个外籍保镖分站四角，把佳艺员工挡在几米外。
前台接待员缩在后面没出声，几个刚下楼的剧组场务互相看了一眼。
电梯门开了。
林轩带着老何和施南胜走出来。
陈松青转头打了个响指，旁边助理赶紧递上一本支票簿。
“林生。”陈松青迎上两步。
“美汉企业的股价今天破了六十大关，你手里那四个亿的底仓，现在值八个亿了，跟着我陈某人赚钱，是不是比在片场熬夜拍戏痛快？”
林轩停下脚步看着陈松青。
“我今天亲自登门，是来给你送份厚礼。”
陈松青拔出胸前口袋的钢笔，压着支票簿唰唰签下名字。
“我要花二十个亿，全资收购佳艺集团和屯门电子厂，你拿钱，我拿壳。”
陈松青把支票簿往前一递。
“从今天起，你林轩就是我佳宁集团的副主席。”
大堂里围观的员工转过头，有人吸了口凉气。
二十个亿。
“林生，二十亿分十亿现金，十亿佳宁股票，我陈某人做事喜欢双赢。”陈松青张开手大声说。
“你点头，全港的媒体马上发通稿。”
佳艺员工互相看了看，有人咽口水。
施南胜双手抱胸盯着陈松青，老何站在林轩旁边没吭声。
林轩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没看那张支票。
“陈主席。”林轩直接开口。
“你花十个亿买金门大厦，今天又在证券交易所拉涨停板，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手法，中环找不出第二家。”
陈松青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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