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安的棉袄、棉裤样子,让青青给两个月儿裁缝棉衣,得早点准备。
其实母亲侯桂兰送米面时,做了两身棉衣棉裤的,但那个大到两个月儿明年穿正好,青青就也不舍得改小了。反正家里现成的花布,有小孩子棉花都是年年种的,有籽棉,青青拿去弹了些,正好给她们用。
两个月儿都已经会走路了,比着夏天时好带些,除去走不稳会摔,别嫌她们脏,其实两个月儿倒是乖,看着她们在门口玩,可以玩好久。
儿媳妇忙正经事,李兰花看着孩子指点了一二。本来她这个当奶奶的做这个有经验也更在行,但是年轻人也要会。因为这做衣裳是女人必不可少要学的技能,更是当娘的本能。孩子的衣服大了小了,要学会收拾,烂了破了你要会补,不然男人出门穿破衣,孩子出门也是穿的不像话。
李兰花支持儿媳妇学,就在旁边给她说着“缝头放的大一些,到明年拆了一放,孩子穿着正好。”
青青就在婆婆的指挥下,拿了粉笔在布上比着安安的棉衣,又放出一圈来,然后开始剪。
李兰花去了自己屋里,翻出了女儿向丽的一身秋衣秋裤,对着儿媳妇道“这还是你妹子的,那天我收拾东西看到了,这还是棉的,就洗干净了,得会儿你拆了做里子。”
青青一看,见婆婆果然洗的干净,便接过来满口答应。
李兰花便喊正在院子里玩的两个孙女“大月、小月,咱们去门口玩,让你们妈给你们缝衣裳。”
两个月儿已经能听懂奶奶的话,一骨碌从席子上爬起来,就走向奶奶。李兰花就一手牵了一个,奶孙仨往门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