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欺负他。”
建业劝父亲“这几年他在外面住也没见有人欺负他。爹,您岁数也大了,管他们那么多干嘛,趁早分了家,您和娘只种你们两个人的地,轻轻松松的。非在搅和在一起,就像以前的大锅饭,谁出力都嫌吃亏,各自都是凑数敷衍。结果是什么,人人都吃不饱,大集体是这样,咱小家庭也是这样,分开了各干各的,他们不干也得干,各自都用心用力了。”
陈老汉低头沉思,做为经历过集体时代的人,他自然明白儿子话里的意思,分就分!
分了家我只有二亩多地,玩着也给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