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并几位堂弟,还有一位女搀客。婚前两家人都商量好了一切从简,所以连唢呐班子也没有,都是通知自己各自的亲戚近人,简单一办了事。
众人将嫁妆搬上车,青玉也哭的不行,哭对娘家的不舍,哭自己这两年的坎坷,有对未来的不确定,还有那个埋在她心底的那个人。
青梅青青也是抹眼泪,侯桂兰就更不用提,亲戚族人忙劝着她们娘几个,女搀客便扶着青玉坐上了车。
秋风飒飒吹干了青玉脸上的泪痕,拖拉机“突突”的行走在乡间崎岖不平的土路上,青玉微低着头安静的坐着。
到了村口,拖拉机停了下来,建业的叔叔和一个堂弟下来了,他今天是“夹毡”的,建业的堂弟是负责放炮的。
炮仗一响便吸引了来看热闹的村里人,小媳妇大闺女站着看新媳妇,小娃娃们也嘻嘻哈哈蹦跳着围着拖拉机跑。建业的叔叔给村里年长的人递烟,也从包里抓了糖撒给围观的众人,孩子们便低头哄抢起来。
拖拉机停在了陈建业的新家这边,燎了轿,红鞭一响,搀客扶着青玉进了家。
陈家今天来的人也不多,只通知了关系近的亲戚,但也是要招待的,陈建业的继母冯二秀正和几个族里的女客在洗菜淘菜,再简单也得三四桌。听着外面鞭炮响,她擦了手吩咐侄媳妇下饺子,她得去招呼着新人烧香磕头。
院子里早摆好了天地桌,搀客扶着青玉到了这里,冯二秀烧了香,两个新人便磕了头,拜了天地。搀客便又搀着青玉进了里屋,青玉便安坐在床上。
小姑子建芬端了洗脸水,青玉象征性的净了手,又端来了饺子,问了嫂子生不生,惹的看热闹的众人哈哈大笑,也让青玉羞红了脸,忙按着习俗将红包塞给了小姑子。繁琐的礼仪算是完成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没有人过来闹青玉,青玉暗忖大约他们都是二婚的缘故吧,不闹正好,她可是知道村里闹洞房的风俗有多厉害的,把新娘子闹的生不如死。
青玉安静的坐着,打量着房间,一个大立柜,一张桌子,还有就是她坐着的床。以前建业同她说过,家具都还是新的,把床和桌子换了,青玉也没有反对,所以他们结婚只添置了一张铁床和一张桌子。房间里刷着白墙,贴了喜字倒也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