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闭上眼睛,手掌下意识地紧握成拳。
指甲刺入着掌心内侧那道经年旧疤。
很疼。
但这股肉体上的疼,压根抵不过脑子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错乱感。
他昨天,到底都想了些什么?
他把自己的未未,当成了一个用美色来接近他的危险诱饵。
(因为sh,所以女未不能写,就拆了)
他以为她是在玩高明的欲擒故纵。
甚至。
他在那个荒唐的梦里,把她按在床上。
他肆无忌惮地品尝着她嘴唇的柔软,闻着她身上那股能让人发疯的梨花香。
梦里的他,对她做了那么多充满占有欲的事情。
还有今天早上。
当她穿着领口敞着的睡衣来开门时。
他竟然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
想要直接把她推回客卧的床上,想要看她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样子。
那些充满侵略性的绮丽幻想。
那些他三十一年来,从未在任何女人身上产生过的失控与浓烈欲念。
现在,全变成了一个荒谬到了极点的笑话,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她是他的、未未。
是跟他......的家人。
江沉砚死死咬紧了后槽牙。
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个叱咤海外灰色地带,只要跺一跺脚,就能让无数政要和资本大佬跪地求饶的暴君。
此刻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扭曲变形。
岑舟快速地从楼下走上来。
一眼就看到自家先生,那副犹如末日降临的表情。
岑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份资料是有什么问题吗?
作为一个合格的特助,他早就看过了那份资料。
资料里就是姜家三小姐从小到大的普通履历。
所以,先生为什么查自己的未未,还会查出这种天塌了的表情?
岑舟内心疯狂吐槽。
总不能是先生连自己未未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之前一直把人,当成图谋不轨的间谍了吧?
岑舟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看先生这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子。
岑舟明智退到旁边。
先生的家事,他还是少管为妙。
【宝!你大哥不对劲!他心率飙到180了!】
【他这血压和心率,快赶上濒死急救的标准了!】
姜梨吓得一激灵,赶紧抬头看向沙发里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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