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售票厅门口，已经排成了长龙。
不是一条。
是几条。
队伍从窗口，一路拐到大厅，再拐到门外台阶，最后干脆贴着马路边延伸。
北影的学生。
隔壁学校的学生。
还有一看就不是学生的社会观众。
有人端着豆浆。
有人裹着军大衣。
还有人一边排队，一边跟朋友打传呼机：
“你快点来！不排真买不到！”
“我不确定能抢到啊，但不来肯定没戏！”
九点整。
售票窗口一开。
人群，像是被拧开了阀门。
售票员刚报完一声“下一位”，
钱已经递了上来。
“学生票，两张！”
“80的，还有吗？”
“给我来五张！不，四张也行！”
队伍动得很慢。
但每一个离开窗口的人，
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表情——
赚到了。
可这种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一小时。
十点零五分。
售票员抬头，说了一句：
“今天这场，票售罄了。”
前排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后排已经炸了。
“啥？没了？”
“我都排了一个多小时了！”
“不是说商演吗？就一场啊！”
抱怨声，一层一层往外翻。
有人不甘心，趴在窗口问：
“那明天呢？”
“后天呢？”
售票员很诚实：
“还没开。”
这句话，直接把情绪顶到了第二档。
就在这时候，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
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在人群边缘低声问：
“20的，要吗？”
有人一愣。
“多少？”
“两百。”
那一瞬间，周围至少五双眼睛，同时转了过来。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保安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
帽子一摘。兜里一翻。
一沓还没捂热的票。
全是20元档。
现场一片哗然。
“刚开卖就倒票？”
“你也太敢了吧！”
人被当场带走。票，全部作废。
这一幕，反而把气氛推得更热了。
不是泄气，是确认了一件事——
这票，是真的抢手。
剧院这边，终于顶不住了。
临时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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