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他那双小狗眼眼尾微微朝下,看起来可怜至极。
“不知道,我睡得早,还睡得死,没有注意到诶。”
阮流云在黎国生活久了,作息早就和黎国的人差不多了。
早早入睡,也不像祁晏那样,玩手机玩到后半夜。
听阮流云这么说,祁晏泛红的耳尖终于稍稍褪下去点颜色。
随后,他又敲了敲头顶的床铺。
“纪昭屿,昨晚睡得咋样?”
从祁晏上铺缓缓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不怎么样,你很吵。”
“我就说吧,说你吵你还不信!”
一时间,焦娇和祁晏又开始了日常拌嘴。
几人的家境都不算差,这次毕业旅行也不过是为了体验生活。
眼看着快要到达目的地了,四人连忙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