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婆子人精似的,如何不懂何雨柱的意思?
因此,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上前两步,哀戚戚地看了眼大领导,竟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您就是上面儿的领导吧?求您给俺小老百姓做主啊!”
这一跪,着实给大领导来了个措手不及。
而围观的街坊们见状,也都叹着气议论纷纷起来。
大领导见状,忙上前来扶,又说:“老人家,您先别激动,您有什么苦衷,只管说出来吧!我,我一定想办法帮你!”
这时候,秦淮如的婆婆放一面哭一面把当年的事,一字一句细细道来。又把刘海中如何如何带人抄家,如何将棒梗儿他们从何雨柱家赶出来,如何抢了何雨柱留给他们过日子的钱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真是说得字字血泪,让人心酸。
街坊四邻们听了,有一些心软的妇女,也都不由得跟着抹眼泪。而许多男人也都跟着哀叹起来。
那段时光,真的是让人难忘又让人不敢回忆的黑暗啊!
“大领导你看,我们这三个孩子,被闹得连学都能没法儿上了。一去学校,就有人指着鼻子骂啊!孩子们多委屈啊,您说说,他们这么小,犯了什么错要受那样的罪啊!莫说上学了,你看看孩子们瘦成什么样儿了,饭都吃不饱,可怜,可怜啊!”
老婆子说着,自己也跟着真的伤心起来。
日子实在是过得太苦了,连她自己都记不清,那段日在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一番话,也触动了棒梗儿的伤心,他便也跟着上前道:
“大领导,柱子叔临走前,看我们兄妹几个可怜,怕我们饿肚子,还留下了奶粉和一些罐头。我们眼巴巴看着,都舍不得吃。还商议着每到周末,就拆开一罐大家分着吃呢!哪知道,一口没吃上就都让人抢走了!”
小当也抹了抹泪,去牵起秦淮如的手,把她拉过来道:
“那个坏主任,还把我妈妈给调到最累的车间干活了,呜呜呜,我们想帮妈妈干活挣钱,妈妈也不让。可是不干活,就没有钱,就没有饭吃,我们好饿啊……”
听了这些话,大领导简直是有些怒发冲冠。
刘海中,欺人太甚了!
一个锋利的眼刀甩过去,那刘海中却早已经是面如死灰,不敢放声了。
而这段时间,何雨柱只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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