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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立在病床边,面色凝重,低声汇报。
“先生,我们再三恳请埃尔文教授出手,可他那边态度很坚决,始终不肯为您提供特效药。”
维克多苍白的唇角,扯出一抹冷冽的笑。
他气息微弱,可眼底深处,却依旧藏着桀骜与阴鸷。
“这个老家伙,倒是够狠心。”
管家心头焦灼,连忙上前一步,开口道。
“先生!医生说,眼下还有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寻找适配度不那么高的供体,进行临时的器官移植,来稳住您的性命。只是这样做发生排异反应的可能性极高,很可能几个月就得更换一次器官。”
“不必。”
维克多想也没想,便毫不犹豫的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