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的香气。
他卑劣地想,要是为了她伤得再重一点就好了,是不是就能天天见到她。
纱布一圈圈缠绕,收紧,打结。
“好了。”
宋晚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语气平静。
“仅此一次。如果你还是不好好养伤,以后伤口感染也好,失血过多也好,我不会再有半分愧疚。”
这句话瞬间打破了霍斯年的贪恋与幻想。
他眼底的温柔未减,乖乖点头,声音轻软得不像话。
“好,我都听你的。”
宋晚不再看他,迅速收拾好急救箱,推门离开。
霍斯年望着她纤细清冷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舍。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肩后刚刚包扎好的纱布,指腹轻轻压了压。
纱布缠得很规整,收口处打了个平整的结。
是她亲手系的。
仿佛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让他心底瞬间变得柔软温暖。
片刻后,特助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件干净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