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嘟囔道。
“雪球…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只了?”
话音未落,她松开手,毫不留恋地翻了个身,抱着被子陷进枕头里,沉沉睡去。
徒留容谦僵在原地,维持着方才那个近乎亲吻的姿势,高级定制的领带被拽得松散歪斜。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撩拨和更加唐突的推开弄得哑然失笑。
体内被她无意点燃的火焰仍在隐隐灼烧。
他深吸一口气,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整理好领带。
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已被完全收敛,恢复了从容不迫的精英模样。
他俯身,仔细替她掖好被角。
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停留片刻,最终,无奈的低声轻嗤。
“下回再这样……可没这么轻易放过你。”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轻纱帘幕洒满房间。
宋晚揉着宿醉后隐隐作痛的前额,脚步虚浮的走下楼梯。
一股清淡暖融的粥香悄然飘来。
她循着香味走向餐厅,看到容谦正将早餐端上餐桌。
他身上,还系着她那条卡通小熊围裙,与他的精英形象格格不入。
宋晚微微一愣,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轻声打招呼。
“容律师,早。”
容谦闻声抬眼,声线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