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告诉我。”
他的语气沉着而迅速。
边说,边毫不犹豫推开车门。
“雪球……雪球它不知道怎么了……”
宋晚语无伦次,眼泪掉得更凶。
“我一回来,它就躺在那里……不动了……怎么办啊容律师……它是不是……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泣不成声。
“别怕,深呼吸,我马上就到。”
容谦边冷静的安慰她,边大步上楼。
很快,门外边传来急促而沉稳的敲门声,以及容谦的声音。
“宋晚,开门!”
宋晚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打开门。
她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睛红肿,怀里抱着毫无生气的小兔子。
整个人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
容谦站在门口,气息因快速奔跑而略显急促。
当他看到宋晚这副模样时,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