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大作用,谢沉砚神情冷淡搓掉指腹粘上的酒杯碎片,仿佛没看到碎片上点点血迹。
苏袅则是平静开口:“我说的都是实话。”
谢沉砚凉凉道:“便是实话,焉知是否别有用心……”
其实苏袅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对舒玄清的关注和一些言行确是超过了寻常友人的分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因为舒玄清是她哥哥,而并非寻常友人。
可这种事她没办法说清楚,毕竟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知道舒玄清是她哥哥。
难道要说因为她已经死过一次?
再看到对面谢沉砚满脸冰冷句句带刺的模样,顿了顿,苏袅放下筷子。
“话不投机多说无益,我还有事,就不继续叨扰了,告辞。”
说完,苏袅、站起来,冲陈序略颔首,然后转身头也不回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外边响起平璋的声音。
“苏小姐,哎哟苏小姐您走慢点小心地滑,奴才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