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张啸天的鼻子:
“三天后,如果我还看到闸北有一家烟馆开着,或者有一个青帮流氓在收保护费……”
“那我就当成是你们青帮向我宣战。”
“到时候,别怪我把这和平饭店的炮口,对准你们法租界的公馆!”
“战?!”
张啸天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他猛地推开椅子,动作幅度之大,带翻了身后的凳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苏越!你也太狂了!”
张啸天彻底撕破了脸皮,那一身流氓大亨的匪气在这一刻爆发无遗。
他指着苏越的鼻子,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你以为当了个什么狗屁总司令,就能骑在我们青帮头上拉屎?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上海滩的十里洋场,是谁一刀一枪杀出来的!”
“让我们关了所有的场子?那是几千号兄弟的饭碗!那是每个月几十万大洋的流水!你一句话就要断了我们的根,这跟杀我们父母有什么区别?!”
张啸天越说越激动,右手下意识地往腰后摸去,那里藏着一把勃壳枪。
虽然门口有红点瞄准,但在这种极度的愤怒和利益受损面前,亡命徒的本性让他失去了理智: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条活路,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我就不信,你这和平饭店是铁打的?我青帮可不是什么局长和东洋人,我们在上海滩可是有十万门徒,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你这儿淹了!”
一直沉默的黄老板此时也阴沉着脸,虽然没说话,但他那只原本不停转动的核桃停了下来,被死死攥在手心里,显然是默许了张啸天的发难。
他们是流氓,流氓的逻辑很简单:你要我的钱,我就要你的命。
面对张啸天的咆哮和威胁,苏越坐在主位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啸天,就像是在看一只对着狮子狂吠的吉娃娃。
“鱼死网破?”
苏越轻笑一声,手指捏起面前那只精致的白瓷茶杯,放在手里把玩着:
“张老板,你是不是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误解?”
“现在的鱼,确实在网里。不过,鱼是你们,网是我撒的。”
“至于破?”
苏越眼神骤冷,手指猛地一用力。
“啪!”
一声脆响。
那只坚硬的白瓷茶杯,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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