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武器屠杀平民!”
“最后,把那份《泣血求援书》给我登在最显眼的位置。我们要医生,要护士,要药。不管是谁,只要肯来救人,我苏越欠他一条命。”
……
清晨。
往日里喧嚣繁华的上海滩,今天却被一股愤怒的情绪彻底点燃了。
街头巷尾,茶馆酒楼,所有的报童都在挥舞着手里墨迹未干的报纸,嘶哑的嗓音里带着惊恐与愤怒:
“号外!号外!东洋人丧尽天良!闸北水源投毒,爆发烈性霍乱!”
“人间炼狱!数百平民一夜惨死!苏老板散尽家财,跪求解药!”
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一篇篇字字泣血的文章,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大夏人的心口上。
一家普通的早点摊上。
几个穿着长衫的教书先生看着报纸,气得手都在哆嗦,手里的豆浆碗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畜生!这帮东洋人就是畜生啊!”
一个老先生老泪纵横,拍着桌子怒骂:“打仗就打仗,真刀真枪我们不怕!可往井水里投毒算什么本事?那是给老百姓喝的水啊!这帮人还有没有人性?”
“苏老板仁义啊!”
旁边一个拉黄包车的汉子抹了把眼泪:“报纸上说了,为了救那些穷人,苏老板把换黄金的盘尼西林都拿出来了!那可是救命的神药啊!他居然免费给难民用!”
“不行!咱们不能干看着!”
有人站了起来,振臂高呼:“苏老板在前面救人,咱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去药铺买石灰,给闸北送过去!”
“我是医生!我去闸北帮忙!”
愤怒的情绪在蔓延,良知在觉醒。
无数的学生、医生、甚至普通的市民,背着药箱,扛着物资,不顾危险地向着那个被视为“死地”的闸北逆行。
……
法租界,一处不起眼的民居内。
上海红党特科负责人,老张,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申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好一个苏越……好一个民族脊梁。”
老张看着报纸上苏越在疫区指挥救人的背影,眼眶湿润了。
他转过身,看着屋里几个同样神情愤慨的同志,声音坚定而有力:
“同志们,苏先生是在替这个国家受过,是在替咱们的老百姓挡灾。”
“现在闸北缺医少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