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人暗算,差点丢了性命,后来听说您去了边关,还屡立战功,这才放下心来。”
“起来吧!”
“王爷,若您想要调查老将军和贵妃娘娘的死因,属下愿为王爷肝脑涂地。”
“不必了。”墨君砚淡淡地说:“想要调查如此久远的事情,绝非易事,你如今生活安稳,还是不要卷入这些事情之中了,今日见过本王的事情,只当从未发生过。”他端起酒杯,将已经冷了的酒一饮而尽:“本王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了。”
“王爷……”
不等他说完,墨君砚便跟云水离开了。
赵安杞对着他的背影磕了一个头,起身后拿着酒坛,喃喃道:“将军,属下定要查清当年真相绝不让您和死去的同僚蒙冤,是属下无能怯懦,对不起。”
他看着那坛酒,眼神逐渐坚毅:“这酒,就等到大仇得报的那一日,属下拿来庆功!”
此时,池家。
这次放在桌子中间的不再是碎银子,而是三张银票。
家中安静极了,便是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原来,银票是长成这个样子的。”池知秋咽了咽口水:“三百两,若是换成银子,得是多少啊!”他伸手比量了一会儿:“应该有这么一堆。”
“大哥,多了。”池南意看着他比划到自己脖子上,不禁笑道:“三百两听着不少,但是银子很重,也就这么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