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一言难尽：“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对象是谁吗？”
“人家也乐在其中呢。”
两人去了百货商场，秦方好一进去就有不少人看过来。
有女生大着胆子上前：“同志你好，我想问问你这发箍是在哪里买的呀？”
“真漂亮，还能辫在辫子里面。”
秦方好：“就是裙子的腰带而已，不是发箍。”
女生一脸恍然大悟，听到她这么说就知道是怎么弄的了。
“我就说你头上这发箍和你的裙子太配了，真漂亮。”
“谢谢，你身上的格子红裙也很漂亮。”
陈尧站在媳妇儿旁边挺着胸膛，旁边这位漂亮的女同志，是他的媳妇儿。
秦方好打量这个百货商场，还挺大的，里面的东西还挺丰富。
好像是有三层，他们两人准备一层一层的慢慢逛。
人挺多，有些玻璃柜台前挤满了人。
算盘声音络绎不绝。
边上大厅还有一块显眼的牌子，上面写着收购处。
“先去看看皮鞋吧。”
两人过去卖鞋的地方，直接忽略布鞋和劳动鞋，陈尧指着架子上的一双皮鞋：“把那双皮鞋拿下来看看。”
“我不要这双红色的。”不好看，上面还有小孔。
售货员不耐烦：“到底哪一双？”
秦方好指着另一双：“下面那双，偏棕色那个。”
售货员拿了下来：“三十二块。”
陈尧：“这么贵？皮鞋不是二十多就能买到吗？”
“这是天津皮鞋厂那边的货，真皮不裂不走油。”售货员解释：“这价格不贵了。”
秦方好穿上试着走了两步，挺好穿的。
“你们要吗？”
陈尧看她低头看着鞋走路，那模样是喜欢的。
点头开口：“开票吧。”
秦方好：“我就穿上这双了，你帮我把布鞋装上。”
“行。”
两人又去了另一处的柜台。
里面都是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小盒子。
陈尧跟媳妇儿说道：“你不是想买衣服吗？这些东西又不能吃又不能穿的，感觉买了不合算。”
“要不你多买两件儿衣裳？”
“我喜欢这些。”
“是啊，爱美的女同志都喜欢这些的。”售货员脸上擦了粉，还抹了口红。
笑着招待秦方好：“你皮肤真好，想看点什么？”
“我随便看看，你脸上擦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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