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把人扶起来,“我做慈善就是为了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不求回报的,上天给了我一颗怜悯的心,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帮一个是一个,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王凤看见田攸宁红了眼眶,急得跺脚,“您别哭呀!”
田攸宁叹气,“可惜我帮不了多少人了。”
“为什么?”
“因为沈小姐以前对我有误会,现在她和傅二爷结婚,肯定会吹枕边风,不准傅二爷捧我,不给我资源,我要被软封杀,赚不到钱,就没办法帮助你们这些有困难的人了。”
田攸宁难过地坐在亭子里,唉声叹气。
王凤气得咬牙切齿,“沈轻这个恶毒的女人,三年前她伤害了您,现在还敢和您抢男人,岂有此理。”
想到沈轻猫哭耗子假慈悲,她就恨不得把沈轻虚假的心掏出来喂狗。
“你小声点,免得被沈轻听见了,你毕竟也是打工人,靠着拿薪水过日子,我不想连累你。”
说着,田攸宁伸手擦眼泪,衣袖里不小心掉出来一个白色的药包。
王凤弯腰捡起来,双手递给田攸宁。
沈轻拿起药包,随手丢进荷花池。
王凤道:“您丢了干嘛?我去帮您捞起来。”
“不要了,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人挑唆我,说把这个药给沈轻吃了,她就会重病,不会和我抢资源,我怎么可能做那种狠心的事情。”
言毕,她站起来把手腕上的金手镯取下来,放王凤手上。
“这个你拿着,能卖多少钱算多少钱,以后有困难还可以来找我,只要我还在娱乐圈,只要云笙不封杀我,我就帮你到底。”
言毕,她委屈地擦了擦眼泪走了。
王凤在八角亭里站了一会儿。
想到沈轻的恶毒、虚伪、没有怜悯之心。
还要害了她的救命恩人,还要抢走恩人的资源。
害的恩人没办法帮她,就是抢走她的资源。
还叫来警察,要送她去警察局,要她坐牢。
王凤恨红了眼睛,走到栏杆边缘往下看。
便瞧见用密封袋包装的小药包,还漂浮在水面。
她找来捞池塘树叶的网子,把药包捞上来,用袖子擦干了水,放进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