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取名裔,送于圣君玩耍,并嘱咐圣君只可对着星河虚射。圣君勤勉,每日必定练习两个时辰,有一次还差点将一颗星辰射落。”
沉夜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何,看着星河的眼睛突然一缩,神海突然好似被针扎了一下,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惧。
她不自觉地按住胸口,想强自镇定,可那种莫名的恐惧却怎么都无法消退。
她自认虽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胆子却也不小。
她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反常?
文权星君摇着羽扇的手一顿,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句辰却转头看向了众星君,缓缓开口道:“射星不过是我幼时游戏,父帝以神兵为彩,星君们也都渐渐以射星为戏。我们并不会真的将星辰射落,亦不会伤害生灵,不过以彤朱在星辰上做个标记罢了。”
句辰虽未看着沉夜说这番话,可这些话分明是专门为沉夜解释的。
沉夜闻言,心中恐惧之感虽未全褪去,却也去了七八分。
她不觉地对着句辰粲然一笑,却看到他身后的端华阴沉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沉夜突然恶作剧心大起,朝着端华眨了眨眼。
端华鼓着腮帮子,眼中怒火好似烧得更旺。
句辰话音刚落,已有几个小童子抬上一张足有两人高的古朴巨弓,又有小童背着涂着彤朱的箭矢肃穆站在一旁。
沉夜无需去看,那张巨弓之上一种磅礴的杀机就几乎要将她吞没。
这张可将一颗星辰射下来的羿弓到底是怎样的杀器?
沉夜听到自己再次响起的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句秧居然强大如斯,恐怖如斯。沉夜心中第一次对这位位已经仙逝的天界开创者,产生了一种畏惧之心。
这个人,是句辰的父亲。
-
“我先来。”
季星大步流星地走到羿弓旁,甩了甩头,他一头金色卷发立刻如火云般,在众人眼中灼灼燃烧起来。
季星意气风发地指着在面前缓缓流过的星河,却转身独独对着沉夜道:“看我来开个头彩。”
这样的季星,张扬,无畏,看着真让人舒心,沉夜对他点点头,她当真很喜欢看季星这个样子。
“日主风神凛凛,令人心折,当真已非同往昔。”
“黄金家族有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