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的,业务生疏。
玉娇想着,嘴角微微勾起,为自己的骄傲而骄傲。
他如今早已经学会笑了,先生教他的,他并不笨,掌握要领掌握得很快。
然而,过程并不顺利。
他的面皮生来就比寻常人沉重些,嘴角抬起很费力。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怪胎,只有先生与他说,只是他神海中有了一个小小错处,只要练习,将这个错处纠正过来,便会好的。
先生博古通今,玉娇很佩服。
他们都说先生不过占了笑翁二字的便宜,才做了他的老师,可是他知道先生的学问浩瀚如海,不知强过那些沽名钓誉者多少倍,什么第五子第三子的,他还老子天下第一子呢。
玉娇想着,看向王座上眉眼飞扬的父亲。
宣瑞国王室传承有个常例,宣瑞国王在两千五百岁那年便要传位给下一任君主。
他的父王今年高寿?说真的,他忘记了。
但这几年父王老得很快,脾气也愈发古怪,说不定哪一日心血来潮便要出去走走,将这个国家扔给他。
不行不行,在这之前,他要先出去走走,抢在父王前面出去看看这个世界。玉娇揉揉自己被宝冠压得生疼的额头,心中更加笃定。
宣瑞国公子玉娇在加冠第二日不见了踪影。
太乐王急得跳脚。
王后却嘴角轻轻一撇,“这个冤孽啊,不知道哪一天就要惹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