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你。”
“小心些,以后不要再让她使唤你。”
沉夜和耀看着端华的背影,几乎异口同声地道。
两人说完,对视了一眼,少年的眼睛清澈明亮,已经漾起了笑意,眼中是一种只有他们彼此才能懂的光。
霎时,什么屈辱,什么委屈,什么丑不丑八怪的,都消散在了风中。
沉夜努力地沉下脸去,咳嗽了一声,问道:“你到底答应了她母君什么?”
耀一点也不隐瞒,眼睛微微眯起,抬头看了眼星河,道:“当日她让我选,要么言听计从,要么做奴凳,我选了后者,做奴凳总比言听计从好。”
耀说得轻松,沉夜却听得心头沉重,“不过是明知让人做到言听计从不容易而已。”
耀见沉夜不快,眼中的笑意反而更盛。
耀瞄了沉夜一眼,道:“她已经两千五百多岁了。”
沉夜微微一愣,不知他为何提起此事。
要说端华年龄这事,最常与她提起的是无忧无患。
沉夜自窥破无忧无患的秘密,知道他们是句辰残念所化的莲生子,便将以往他们一些让人着实想不通的行为都想通了。
比如,他们对端华无端的妒意。
一个是残念,一个是得了三滴精血,说来谁也不比谁高贵。为何一个是视而不见,一个却捧在掌心?
沉夜着实觉得她若是无忧无患,也是要想不通的,也要狠狠地嫉妒端华的。
无忧无患咬牙切齿地与沉夜道,即便仙人寿命悠长,两千五百岁也不能算个孩子了,若是在凡间,东君楼那个满脸鸡皮的正阳真人也不过三千岁,
沉夜看着耀,眸子闪了闪,他也与她说了这样的话,却与无忧无患的原因不同。
”端华长得单弱,性情也与孩童无异,人人嘴里眼里她就真的与孩童无异了。但毕竟,她已经不是个孩子。”
他果然是怕她吃亏。他从来是这样,在荒泽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
沉夜默然片刻,突然对耀笑道:“有个事情真真奇了,前几日空明天内一株五百年没动静的祈灵树开了花,听了这几日竟要结果子,我去瞧过了,你可有去瞧瞧?”
“不准转移话题。”耀眼中几乎要迸出火星了,“你近日为何看起来并不欢喜?”
沉夜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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