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辰点头,道:“今日是你的生辰宴,你欢喜便好。”
端华微笑着拍了拍手,一个背着剑的红衣小仙已经站在殿中。
沉夜大吃一惊,那个红衣小仙竟然真的是耀,只是那张云蒸雾绕半遮脸的面具如今遮住了全脸,让人看不见他的容貌。
文权星君看了耀一眼,问道:“你便是那位在南天门一剑斩杀荆昊的小仙?”
沉夜听得心砰砰一跳。
耀看向文权,简明扼要回道:“正是。那荆昊与我有深仇大恨,我苦练剑道,只为杀他报仇。”
端华稚声对句辰道:“父君,他已伏法,被判作罪奴,前些时日母君将他给我做了仆从。”
沉夜正在想耀为何竟然成了端华的仆从,想来是因被天规所罚。
文权摇着羽扇,又问道:“为何带着掩饰真身的面具?”
耀不卑不亢道:“此面具乃是鲲鹏老祖用浮生木所制,我因毁坏了容貌,如今又与帝姬做了仆从,所以老祖赐了这个面具给我。”
明明句辰来荒泽那日,童子们都拜过耀的,如今竟然没有人认得他,大约都是因为这个面具。想来这个面具不仅能遮掩容貌,还能掩盖气息,连句辰也不能识破。
沉夜偷偷看了眼耀,发现耀竟然也在看她,连忙将眼睛别了过去。
“耀,舞剑。”端华命令道。
耀挺立如松,自背后拔出长剑,唰的一声,剑如风雷,已舞向长空。
“此剑名唤泣鸣,乃是洚墨所炼,母君送给我的,我让他帮我养着,父君看着如何?”
句辰点点了头,道:“洚墨乃是三千世界第一炼剑师,他的剑自是好的。只是以人身养剑,损害极大,不可如此。”
端华立刻凝神静听,频频点头:“孩儿受教,之前没人教导孩儿,不懂此理,以后再也不会了。”
沉夜听得微微颦眉。
她看向在暮光下飒飒舞剑的耀。他一身红袍猎猎,缓时如游云里的伏虎,疾时却又像闪电里出没的蛟龙,三分潇洒,四分不羁,那个总爱哭鼻子的怯弱男孩真的已长成皎皎少年。
泣鸣剑如泣如诉,少年舞剑的身姿好似也如泣如诉,好似有无数忧愁,尽化在这剑虹之中。
众星君没料到一个罪奴的剑法竟如此了得,此时也纷纷弃了酒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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