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卿卿我我,如胶似漆,再好像朝朝暮暮,凡间的朝朝暮暮,一笔笔刻在沉夜心里的朝朝暮暮。
空明天的星君们听到司缘们的话却那个头疼啊。
好好的一个圣君,正正经经的一个圣君,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圣君下凡这事,由此一传十十传百,甚至凡间的彩衣仙儿都知道了此事,编了个《圣君游戏簪花娘》的歌戏四处传唱。
莲生子们都很雀跃,这歌戏当真是红遍了三界,甚至都唱到了京玉都去,唱到了京玉都仙君的耳朵里。
沉夜却道,她只在做男装打扮时才簪花,这歌戏纯属造谣。
整个空明天的仙君都头痛欲裂,只有姮婆例外。
姮婆做了几万年清清净净的仙人,这些时日却经常帮沉夜梳妆。沉夜看着十分寻常的模样,在姮婆手里竟然也有了几分独特的风姿。
姮婆最喜欢替沉夜做醉海棠妆,眼角浓浓地晕出一片殷红,竟无端地让沉夜的脸生出了几分潋滟。
空明天星君再次地敢怒不敢言,这苦修之地,天天如此浓妆艳抹的,到底是为哪般?
姮婆却将白眼翻到了天上,道:“老的老不死,小的混不吝,拖累的人还不够?只知道啰嗦。”
姮婆不准别人管束沉夜,有时候她自己却要管束沉夜,比如今日吃了什么,几时睡的,和圣君可有遇到,说了何话?
姮婆其实自己才啰嗦,沉夜却很喜欢听她啰嗦,被她管束一点也不着恼。
沉夜经常想,如果她阿娘还在身边,会不会就是姮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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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姮婆与往日一样,一边帮沉夜梳头,一边与沉夜说着闲话。
“端华要来了。”姮婆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沉夜一时也没有在意,顺嘴问道:“端华是谁?”
“端华.....”姮婆却思忖了下,才道:“她还是个小孩子,你让着她些便是。”
沉夜很少见姮婆说话还要想一想的,于是她大方地挥挥手,道:“不管她是谁,既然是小孩子,我自然让着她些。”
姮婆摸了摸沉夜的头,道:“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好孩子,这空明天上下的星君哪个不是修炼万年得道,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你虽然无法无天些,却只对那些欺负你的人。在我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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