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一百亩田地,结果下面的官员却告诉他,有五十亩分散在天南海北呢?”
“他名下,另外五十亩田地,到底去了哪里?”
“权侍御,你是万年县人,万年县是你的家乡,你知道吗?”
权万纪吞了吞唾沫:“我......确实不清楚此事!”
“好,清不清楚也不重要。”陈怀安懒得跟他纠缠这个问题,“我再问你,涉及到均田,经过我亲自审批的东西,现在出了问题,我有没有权力追查?”
“......有。”权万纪心里微叹,只能承认。
但他没想着放弃,转而说:“即便如此,你可以追查,可以下令缉拿,彻查,为何要打人,连常青树都不放过?”
“为何?”陈怀安哈哈大笑,“你说为何?”
“我带着太子前往城外探查蝗灾情况,结果却被百姓半路拦住,这时我才知道下面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先给百姓一个交代?”
“你说我身为朝廷命官,当着众人的面打人,逾越法制,有损朝廷威严,百姓会认为我们朝廷都是地痞流氓。”
“但我想问问,若我不当着他们的面打,这口恶气,谁来帮他们出?我若没有什么表示,百姓是不是也可以认为,我们都是官官相护呢?!”
“若是如此,所谓均田制,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与其共生的府兵制,又怎么实施下去,还有人为我大唐卖命吗?”
此话一出,不少武将的脸色登时就变了,特别是李靖,他马上都要去打东突厥了。
结果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有人在掘均田制、府兵制的根,他坐不住了!
李靖冷哼道:“说得对,打得好!”
“府兵制之所以能够存在,完全依赖均田制,若均田制被毁,将士们哪来的战斗力,哪来的士气?”
“他们自己活着都困难了,又怎么可能愿意为了大唐抛头颅洒热血?”
两人配合之下,瞬间把简单的一桩贪污案上升到动摇国家之根基、影响大唐之国运的高度,文武百官脸色骤变。
程咬金、尉迟恭、秦琼、薛万彻、柴绍纷纷出言。
尉迟恭嗓门嘹亮:“就这种情况,别说什么打了,俺觉得,就应该拉着那个县令当着百姓的面砍了。”
“狗一样的东西,为了一己私欲,敢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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