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不注意就被人给惦记上了,而他这个丈夫还没有丝毫威慑力。
明知道是有主的花,还要来招惹……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机会去宣示一下主权。
宋清禾觉得男人把自己勒的死紧,动了动身子,嘟囔道:“你别勒我,离我远点儿。”
陆怀琛呼吸沉了沉,他松开了手,把抱改为了压……
宋清禾没想到陆怀琛这么禽兽,都累成这样了还不放过自己。
好在身下的床是软的,比西北的炕睡起来舒服太多,他觉得后世的席梦思大概也就是这个水准了。
第二天她按着自己稍显酸涩的腰把床垫拉起来一看,还真是席梦思。
她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这玩意儿放在这个时候可是妥妥的奢侈品。
昨天开车的老陈跟她说小洋楼里面的全部家具,都是黎默帮忙操持和布置的。
难怪昨晚陆怀琛那么反常,这是领地意识觉醒了啊。
她觉得自己也该找个机会去跟黎默说一说,让对方不要再做这种令人误会的事了。
不利于她的家庭和谐。
宋清禾出卧室洗漱,二楼就有卫生间,还是冲水的那种,显得非常高端了。
她看到时还震惊了下,试用过后意外的感觉不错,而且热水器也配备了。
不得不承认黎默是很体贴的,所有东西都一应俱全,甚至超出了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