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你去哪里啊,你等等我啊,你猪蹄不吃啦?”郑婶子啃着猪蹄儿就追出去了。
刘秀直接跑去了军营里,见到陆怀琛就是一阵质问。
陆怀琛也没否认,直接就承认了那陆老头就是陆兆年,自己失踪了二十多年的父亲,刘秀的丈夫。
刘秀站在原地表情呆呆的,她张了张嘴呢喃开口:“我就说那老头子为啥非要看见我,脑子坏掉了还能记得我,二十多年不见也能认出我……”
说完她就捂着脸哭了起来,泪水带着这么多年的委屈和释然。
等她哭完后陆怀琛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水杯一口气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我现在就去军医院,”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出了办公室往军医院走。
等在办公室门口的郑婶子跟尾巴似的跟着她,嘴里喋喋不休:“秀儿啊,你问出来了吗?到底是啥情况啊,你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憋在心里多不好啊,咱俩是邻居是姐妹,你有啥事儿一定要跟我说说……”
语气里的八卦已经掩盖不住了,恨不得去撬开刘秀的嘴让她把话说出来。
刘秀可不搭理郑婶子,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她咬着牙奔向军医院的病房。
病房内自从刘秀一溜烟跑了后,康复也做不下去了,陆兆年又没动静了,就跟断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