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我来说,而且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的事儿,还轮不到我这个儿媳妇来插手。”
反正她也不知道真相。
“嘿,你这臭丫头还怪狡诈的,”耆老被逗笑了。
两人说话间就听刘秀发出一声惊呼:“妈呀,你还真说话了,你再说一句?”
“糖……”坐在病床上的陆兆年语气怪异的说出这个字。
刘秀的声音有点激动:“不是糖,是烫,来你跟我说一遍是烫!”
“是糖……”陆兆年的眼神依旧空洞,却在跟着刘秀的指挥说话。
耆老压着声音惊呼:“妈呀,原来脑子有问题了也会听媳妇的话呀,先前护士医生引导了多久都没用,刘大妹子刚来几天就让他开口说话了。”
伸个脑袋直往那边看。
“准确的说是我妈第一天来爸就开口了,”宋清禾纠正了一下。
感情这个东西确实非常神奇,甚至能做到在人受到重创时去把对方安抚住,甚至拉对方走出来。
“哎呦,这不简单不简单,”耆老不住说着。
当天,负责陆兆年的几个医生就正式邀请刘秀,想让她参与进对陆兆年的康复治疗当中。
刘秀当然没什么意见,她觉得这老头挺可怜的,都是华国同胞,这种举手之劳她当然会帮。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刘秀往医院跑的频率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