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了:“医生现在还在里面吗?”
“还在里面。”
宋清禾推开病房门大步走了进去,医生拿着病历本在记录着什么,时不时还会跟身边的护士交流几句。
陆兆年闭着眼他四肢被绑在病床上,裸露的肌肤外有被拖拽和强行制服时留下的红痕,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
“下次不要用镇定剂,直接用安神香就行了,”宋清禾看着骨头架子似的公公,扭头跟医生说着。
医生有点惊讶:“安神香也有这作用吗,我们没睡觉的也能闻?”
“可以等他睡着的时候点上安神香,应该能降低发狂的几率,只要你们不长时间待在病房其实是没事的,”宋清禾想了想。
医生咧嘴一笑:“成,等会儿我就让人去拿点安神香过来使。”
宋清禾又问:“刚才检查了吗?患者跟昨天的情况比怎么样?”
提到这件事医生就眼睛亮,赶紧说:“情况好很多了,宋医生你那药浴可真好,而且今天也没发炎什么的,甚至有些伤口都快愈合了!”
简直就是神了。
宋清禾:“那准备一下,这就开始做第2次药浴,这次我还会跟他施针。”
药浴的药材和一半的水都是空间的,效果能不好吗?
“成,成,成,我这就叫他们准备去,”那医生兴冲冲地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