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官道尽头。
谢詹阳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缓缓靠回车壁上,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傅明薇递过来一只水囊,轻声问:
“你身子还没好全,这一路赶路,撑得住么?”
谢詹阳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润了润干裂的嘴唇,嘴角弯起一道极浅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却笃定:
“撑得住。只要那口锅扣稳了,往后的事便都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