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
而祭台这边,谢詹阳已经站了起来,开始缓缓跳起一支古老的祈雨舞蹈。
他的脚步进退有度,手臂舒展如鹤翼,衣袍随着动作猎猎翻飞,那面写着“雨”字的白色旗帜被他双手高举,在晨风中舒卷飘扬。
他的神情虔诚而专注,口中念念有词,仿佛那些音节真的在召唤着什么看不见的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身上,百姓们屏息凝神,官员们垂手肃立,连角落里的各国使臣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目不转睛地望着那道玄色的身影在祭台上翩然舞动。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在三四里外的树林上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正在稀薄的云层中缓缓扩散开来。
谢詹阳在祭台上跳了整整一刻钟,他余光见到百姓们祈求的模样,心里竟涌出一股他要为民向天请雨的使命感。
他的衣袍随着动作翻飞如云,手中的雨旗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脚步沉稳而庄重,每一步都踏在祭台上预先画好的方位上,分毫不差。
可台下那些跪了许久的百姓,却渐渐地开始不安起来。
有人忍不住悄悄抬起头,望向那片依旧晴朗得几乎刺眼的天空——
万里无云,日光灼灼,连一丝风都没有,干燥得让人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