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表现得人畜无害,她不会多想。”
千面点点头,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楚妮对江澄很重要。
重要到顾文渊要用她来布局。
千面站起来的时候,清丽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落在那幅《寒江独钓图》上,像是画里多了一笔不属于那个时空的墨痕。
“顾公子。”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没有回头,“你为什么那么恨江澄?”
顾文渊没有回答。
千面听到身后传来扳指磕在扶手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会所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千面自己的脚步声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千面摸了摸口袋里的房卡,心里想起顾文渊最后那个没有回答的问题。
扳指的声音还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想,顾文渊和江澄之间的恩怨,大概比师父知道的还要深。
可那不重要,她是魅的徒弟,魅的徒弟只做魅交代的事。
走廊尽头是电梯间,千面按下下行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镜面墙上映出她清丽的面孔。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江澄要是真像顾文渊说的那么厉害,那她这张脸……能骗过江澄吗?
电梯门合上了。
................
苏翰靠在书房的太师椅上,一只手死死按着胸口,另一只手哆嗦着去够桌上的药瓶。
他的指节颤抖,青筋暴突,额头上沁出的冷汗顺着花白的鬓角往下淌,浸湿了深灰色中山装的领口。
憋。
胸口像压了一块烧红的铁,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胸腔里那口气怎么都提不上来,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苏翰的嘴唇泛着青紫色,微微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想要叫人,可这间书房厚重的红木门一关,外面花园里的鸟鸣都透不进来。
最近几天,苏翰每天坚持在这间书房里处理大小事务。
从早上六点坐到晚上十点,中间只起身喝几口茶,连饭都是让人端进来随便扒拉几口。
鹘鹰劝过他多少次,苏翰说:“苏家这么大的摊子,我不盯着谁盯?”
他撑着扶手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膝盖一软,整个人又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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