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斗过。
可是你每次看到江澄,腿都软了。
江澄的一个眼神,你都吓得差点尿裤子吧!”
“你看不上张磊,说他在你面前如何如何,可从某些方面来看,你连张磊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张磊现在是堕落了,他被现实打败。
可曾经的张磊比你强百千倍。”
苏韵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膝盖的疼让苏韵声音微微发颤,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地上砸:“你刚才说我装痴情?我看你是嫉妒得丧心病狂吧?”
苏韵想到顾文渊对她母亲的所作所为。
想到这个男人刚刚说自己装痴情,还说让她跪着唱征服,顿时彻底丧失了理智。
吼道:“顾文渊,告诉你,要是世界上有一种:不平安福。
我第一个就给你顾文渊求一个。
求那个不平安福长在你身上,让你出门被车撞,撞完了还得被后面的车再碾一遍,碾得你骨头渣子都找不全。
我求那个不平安福让你吃饭噎死,喝水呛死。
走在路上被高空坠物砸开花,脑浆子溅在顾家大宅的门牌上,让整条街的人都看看顾大少是怎么死的。”
顾文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堵住了。
苏韵根本不停,语气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你不是喜欢看人笑话吗?
我祝你顾文渊死无全尸,到时候全京城的报纸都登你的死相,标题就写‘顾氏继承人横死街头,疑因作恶太多遭天谴’。
你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顾氏集团群龙无首,你那些叔叔伯伯抢遗产抢得头破血流。
你的尸体停在太平间都没人认领,最后被当成无名尸烧了,骨灰撒进臭水沟里,连个坟头都没有。”
苏韵顿了顿,盯着顾文渊铁青的脸,一字一句道:“你这种人活着就是祸害,死了才是积德。
你今天来看我笑话,明天我就祝你早点应验我求的那个不平安福,最好出门就撞死,省得再碍我的眼。”
顾文渊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向来养尊处优,在京城呼风唤雨,何曾听过这样恶毒的话。
苏韵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一根一根扎进他的耳膜,扎进他的心脏。
他想起自己今天出门时还特意挑了最贵的补品,想着苏韵就算不领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