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截纤细苍白的脖颈,“顾大少,你日理万机,又是家族产业又是政商应酬。
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身上?”
“再说你也不是我什么人,没有必要担心我!”
苏韵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好像顾文渊是一件物品。
顾文渊不怕苏韵发脾气,不怕她对他恶语相向,可他最受不了苏韵这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好像他顾文渊在她眼里,跟路边随便一个搭讪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田洛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苏韵的性子,看似温软,骨子里倔得像头牛。
“苏韵,你不要不识好歹。”顾文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沙哑,“我顾文渊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上过心?
你倒好,一次又一次,把我的脸面踩在脚底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顾文渊离了你就不行了?”
苏韵没被他突然拔高的气势吓到,反而微微仰起下巴,她的眼睛很漂亮,瞳仁漆黑。
“顾大少,”她开口,声音依旧不咸不淡,“你对我上心,那是你的事。
可我苏韵不需要。我有我的日子要过,我有我的路要走,你顾家的门第再高,也高不过我自己的心意。
你说我不知好歹,那我就是不知好歹。你现在知道了,可以走了吗?”
顾文渊死死地盯着苏韵,额角的青筋隐隐浮起。
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气。
从小到大,他是顾家的宝贝疙瘩,爷爷疼他,父母宠他,外面的人捧着他,从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偏偏就是苏韵,三番两次,拿刀子往他心口上戳。
“苏韵,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你一个台阶一下跪,这样做就是自己感动自己,就是贱。”
“你现在扮演什么痴情,徒增笑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