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分不留,全砸在老百姓的水电气费上。”
沙瑞金闭上眼,把后脑勺靠在车窗玻璃上。
“这就叫阳谋。无解的阳谋。”
李达康喉结苦涩地滚了一下,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吐沫。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胸腔里那颗心脏砸得肋骨生疼。
像是有一把生锈的刀在肋骨缝里搅动。
李达康死死抓着破了洞的真皮座椅。
看着街上那些把晏清风当活神仙一样供奉的底层市民。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沙书记……晏清风这不是在做买卖啊。”
李达康的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纸,透着股彻底认输的悲凉。
“他这是在拿咱们官方的底裤和钱袋子,给这汉东五千万人……发军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