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红木桌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白印,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抓着那份被扯破边的“卖身契”,像抓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满脸都是被绝望逼出来的扭曲。
“我……我签不了……”
李达康舌头打结,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树叶,连连往门口退。
“晏爷……这事、这事太大了,我真做不了主!我得回去向沙书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