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今儿个中午喝点,庆祝一下。”
四个人在东厢房吃饭,特意和女眷孩子分开。四人要抽烟喝酒,在空调房对孩子不好。
许大茂端着酒杯抿一口,“柱哥,你是不是早就收到请柬了?要不今天,那人不能光送一个通行证过来。”
“嗯。聪明。”
许大茂把酒杯放下来,“那你肯定是上城楼观礼。”
何雨柱笑着点头。
许大茂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柱哥,当年香港回归时,你带我们去丽晶酒店看直播。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这辈子不简单。”
他端起酒杯跟何雨柱碰一个,“现在你又要上天安门城楼了。作为你的亲家加发小,我也很荣幸。”
马华也端起酒杯,“师父,我也敬您一杯。是敬您这些年做的事。”
何雨柱端起酒杯跟他碰一下:“行了,先吃点菜垫垫肚子。等会儿我还没喝尽兴,你们仨一个个都趴下了。”
马强机灵,先吃下一碗饭,端起酒杯:“师父,我也敬您一杯。您在香港局势不稳时,做了那么多事。汶川地震时期,又第一个进入映秀,大批量调拨物资资金。这次高层邀请,是您应得的。”
何雨柱又碰一个,“你小子。其实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国家安稳,普通人的日子才有依托。”
嘴上说着,他的思绪飘向更早的年月。
外界知道的,只有公之于众的各类贡献。可只有他本人清楚,上世纪六十年代末的日本之行,七十年代末的欧美之行,填补了国内工业层面的短板,又提供了许多技术资料。
这些年军工领域,不少装备能够实现大规模量产,根源就来自早年搜集到的各类资料。
这些经历不能对外吐露半句,不存在公开表彰的机会,高层都知道他的这份隐秘付出。这次能登上城楼观礼,靠的是这个深层缘由。
日子一天天推移,京城针对阅兵开展的筹备工作持续推进。
联络人员还给何雨柱打来一通电话,核对当天出行、安检以及观礼的各项流程,确认各类细节,避免临时出现纰漏。
很快便到九月三日的清晨。当天天气通透,夏末的微风扫过街巷,驱散残留的燥热。
何雨柱穿上定制的唐装,娄晓娥三人给他仔细收拾,比他本人还要重视。
他简单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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