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八方都看着他,这么个人,有什么不罪死的理由?”闻玄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目光一转,看向她笑道:“……你想见他?”
这也没什么好遮掩的,谢冉反问:“你说呢?”
闻玄想了想,颇为认真道:“我应该说,你如今谁都不要见,就好好看着我,与我一起,好好等着孩子出生就是了。”
谢冉一阵好笑,只是眼里的执拗却不改,半天,闻玄叹口气,无奈道:“并非是我忌讳诏狱那地方不愿意让你进,只是月拂晓如今……”他说着,啧啧两声,颇有些为难:“不见也罢。”
这话里的不对她还是听得出来的,当下便问:“他怎么了?”
“兵败之后便已入疯魔,回京这一路上又风邪入体,如今身体极差不说,脑子也早已神志不清了,你见了也没用。”
说白了,那已是个废人了。
“他……”谢冉心中颇为复杂,想了想,谨慎问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你知不知道?”
这人素来神秘,将天下搅动的风起云涌,却始终没人知道他从何而来,说起来也是可笑了。
“我有个猜测。”闻玄沉默片刻,忽然如此道,随即迎上谢冉发亮的目光,他又道:“不过要等萧放回来,才能断定是非。”
“萧放?”谢冉听得疑惑,径自想了许久,不由得便联想到早先游丝之毒的事,忽而心绪一惊,问道:“……你不是,你不是觉得,他同萧家有关系罢?”
闻玄没答这句,只将自己猜测道了一句:“当年嵇子陵以游丝重伤岳父,后来排除了萧然的嫌疑,可这毒必定是从萧氏出来的无疑。”两人对视了片刻,眼中各有情绪。他动作温柔的将人扯到怀里,叹了口气,道:“我如今也只是猜测,等萧放回来,见一见人再说吧。”
话是这样说,可谢冉自他说了这些之后,心里越发放不下了,第二日趁他入宫时,便直接去了趟诏狱。等到闻玄晚上回来时,看着那人发黑的脸色,谢冉就知道这事儿没瞒过他。
将一脸赔笑的人按到软榻上坐下,他摇摇头,沉声道:“不听话。”
谢冉笑嘻嘻的,也不反驳,就打着哈哈处处卖乖。好不容易将人哄得差不多了,冷不丁,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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