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蕤想了想,倒也没否认。
“我本来也不是多情之人,不过……”她说着,忽然凑上挽上谢冉的手臂,道:“我对你有情啊!可多可多了。”
谢冉无奈的瞪了她一眼,点了点她的额头道:“贫吧你!”
“我说实话呢。”谢蕤靠在她身边,声色很是平静,以她的性情来看,这亦是十分认真的表现的了:“我这个人,能顾得了家门里的人,另外再得一二知交牵挂,此生足矣。说句更冷血无情的话,外人的生死情感,从来不是我要顾及的。”
谢冉说不清自己听到这话是种什么心情。
应该说,她从来都有这个觉悟——她熟悉妹妹的心性,慧极之人,往往多是孤凉之辈,而眼下真正听到这番剖心之言,对她来说,比起生气,更多则是对妹妹的心疼。
孤凉之辈,其实是很可怜的。
谢蕤顿了半天,忽然一笑,对她道:“姐姐,这也就是我这辈子都比不了你的因由。”
谢冉看着她,兀然一愣。
不是谁比谁好不好的事,而是谢蕤的话很明白的指出,她们姐妹俩骨子里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认知,对于谢冉来说,还是有些失落的。
“呦呵,有谁是咱们敦柔郡主都比不了的?”
一道风情万种的女声从一旁传来,等姐妹俩惊诧之下纷纷转头去看时,汲媚三步两步之间,已经袅袅娜娜的将那一段妖娆风姿给挪了过来。
“——嗽玉郡主吗?”
站在两人面前,她携着一目玩味调笑道。
谢蕤笑了笑,和和气气的唤了一声:“媚姐。”
而谢冉则是说道:“媚姐,少见呐!我这都回来月余了,上元都没见着尊驾的踪影,我还当是我太招人烦,人还未到,先将你给烦出去了呢!”
汲媚早前受夫人所托去郡北给族中的一位长辈诊脉医治,耽搁到今天才回来,此刻一听,便笑道:“哪能呢?你即或招人烦又能如何?架不住你家里有一个招人喜欢——尤其是招我喜欢的呀,就是为了见那个不识趣的木头,我也得赶着回来才是正理啊!”
谢蕤在一旁听着她俩你来我往的,不住发笑。谢冉闻言倒也不气,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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