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公子拜侍中之事,其后不日,便有朝堂上父子二人政见不合,谢公一气之下不顾夫人阻拦,将小公子逐出家门的好戏。谢弗前两日还说呢,党争来党争去,京华简直就是座戏台,为了让太后相信谢公归属之心,最难为就是自家这个小弟,一出仕便出家,还是个孩子呢,真说不上是招谁惹谁了。
杨衍一笑,一拍脑子道:“瞧朕这记性!……若谷,也是辛苦你了!”
他在谢执肩上拍了拍,谢执躬身拜道:“陛下言重了。”
话说到这儿,杨衍便想起了之前同谢弗说起的事:“说起这个,朕早前还同皇后商量过,你如今年纪虽小,但既已出仕,翠竹林是不能继续住了,开府也不算稀罕。朕的意思是赐你一座新府,待事情了结之后,你愿意住新府也罢,愿意回去舅父舅母跟前尽孝也罢,总归过两年你也要成婚的,府苑放在那儿也是早晚的事,倒是便宜不耽误。你如今也放眼看看,这京中府邸巷道,可有哪一处得心意的没有?”
谢执素来不好这些俗物,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便结庐竹林,安然于清俭。闻言,他只是道:“陛下有赏,臣皆欣然敬受,不敢私心挑拣。”
杨衍见此不由笑道:“你这孩子,从小就这么沉稳,倒是与蕤蕤性近,都是像你长姐多些。”
话音落地,他眼尾带出一缕未尽之意,谢执看得分明,却是一个未说,一个也未曾问些什么。
半晌,杨衍道:“你如此省事,朕却不能薄待了国舅重臣……这样,朕让他们看看乌衣巷附近可还有什么没主的好地方没有,尽量给你择一座离国公府近些的府邸,日后往来也方便。”
谢执闻言掀了衣摆跪地谢恩:“多谢陛下隆恩。”
西北那头,杨征将闻玄王修等人扣下当日,倒是难为他在城中寻出了一座不知废弃了多少年的牢狱,个中破败苦寒就不说了,两人被带下邀宴台之后直接便被投入狱中,分别关在了对面的两座牢房之中,难得是这等有年纪的地界里,死牢的玄铁镣铐倒还都是结实,一时分别拴住了手脚,任你是武功盖世也难遁出分毫。
牢中既有这样的防护,派来看管两人的兵卫又厌恶里头阴森脏乱,索性便在外头支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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