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悉不归林之事。说来目力不及之事也是难免。而这时候要调查处理之事颇多,朝中不善虎贲府之人众多,陆兄一旦请罪,势必有人会借此发难,降臣之事又素来敏感,只恐圣上有心宽恕也悖不过大势。到时候光靠紫宸府之力,难免汲短,耽误的可是国之大势。陆兄不若好好想想,即便赤肠难安,也请等忙完这一起再说吧。”
一番话毕,陆兰庭终于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内心挣扎了半晌,他道:“上将言之有理,是陆某目光短浅了。”
“陆兄想通就好。”闻玄点了点头,又问:“眼下这个情况,不知陆兄有何打算?”
陆兰庭并未回答,而是先道:“陆某心中尚有一惑不解。”
他一说,闻玄当即会意:“唔,我的疏忽,陆兄应当是想问断颅之事罢?”
陆兰庭颔首:“正是。上将既然不知不归林之事,那这颗头颅,又是如何到您手中的?”